漆黑的箭矢在槐诗的手中停滞,停在了披狼皮者的眼前,令那一张狂喜的笑容,陷入了呆滞。
然后,才察觉到,那一双燃烧眼瞳之中的轻蔑和漠然。
仿若俯视尘埃。
败军之将,何以独生?
披狼皮者呆滞着,嘴唇颤动,神情不断的变化着,之听见了身后遗憾的轻叹:“看来,游戏时问到此为止了。”
焚窟主三度挽弓的时候,槐诗抬起脚,踩住了面前的尸骸,端详着那独特的脖颈,忽然问:“还有什么遗言么?”
“等一下,等等,槐诗,饶过我!”披狼皮者艰难的扭头,终于下定决心:“我可以给现境卖命.....我可以做.....”
“嗯,好的。”
槐诗漫不经心的点头,端详着它的脖颈,寻找着最佳的角度:“我回去写报告的时候一定帮你转达,还有吗?”
那一张扭曲的面孔骤然僵硬起来,渐渐垮塌:“我....我.....”“别慌,教你一个现境小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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