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威廉似是不解,但并没有回绝,“请讲。”
可艾晴没有说话。
在短暂的沉默里,仿佛走神了一样。
再一次回忆起了那个的下午,槐诗对自己所说的话。
还有两人之间的约定。
便忍不住感慨,那个家伙的脑子果然有病吧?
可同样,自己又何曾正常呢?
于是,她抬起了手掌,拇指、食指、无名指和尾指收缩,剩下的那一根手指,向着威廉抬起。
那一瞬间,自从再生计划开始以来,这煎熬又漫长的时光中,作为棋子被抛上棋盘的怒火、如同傀儡一般被玩弄与鼓掌之中的不快,乃至对于一切牺牲和苦痛的怜悯和悲伤,于指尖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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