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们这般面对面的站立了多久,夏浅脸上有豆大汗珠儿密密麻麻的滚落了下来。
即便夏浅假装目光瞥向别处,但她也隐约感觉有一道炙热的视线正牢牢的锁定在她身上。
若不是因为站军姿,她非得要质问南弦一顿,那么多空位置不站,非得跑到她面前站着,莫不是脑门抽风了非得找个医生好生治一治。
待过了半许后,忽地一只蚊子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惹得夏浅的心里一顿烦躁,可面前的少年却挺拔如松似的一动不动,浑然不觉似的。
她不由暗中跟南弦较劲了好一会后,见南弦压根没有半点想要动弹的意思,任由一只蚊子在他们面前飞来飞去的嗡嗡直叫。
一会儿停留在夏浅的鼻尖,又一会的停留到对面少年的面颊上。
她忍了好久后,终于忍不下去了,这会一本正经的行了军礼,对着那边的教官打报告道:
“报告教官,有个蚊子在我面前飞来飞去,请容许教官让我把蚊子赶走。”
她的嗓音清凌凌的,听起来显得挺严肃的,但是却染上了一抹娇软甜腻,此话一出,免不了惹得其他的同学憋不住低低的嗤笑了几声。
教官忽地浑然有力的咆哮的低吼了一声,“笑什么,再笑集体给我罚圈跑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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