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顾晨闻言姜勇说辞,也是咧嘴笑笑,解释着说:
“我表哥小时候生病,因为他爸妈都要上班,所以他一个人住在医院。”
“后来因为嘴笨,叫护士叫成了服务员,那名护士有些不太高兴,就安排一个实习护士给他打针,结果愣是扎了三下都没扎好,从此我表哥对打针就有了天生的恐惧。”
“哈哈哈。”闻言顾晨说辞,许雯也是笑得前俯后仰,整个人乐坏道:
“看来你姜勇也有最笨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现在挺能说的,小时候肯定是个话痨。”
“这不是小时候嘴笨嘛,吃了不少亏,所以现在能说会道,关键我好歹也是个干部,需要语言的艺术。”姜勇说。
许雯默默点头:“这我当然理解,我哥小时候也嘴笨,但是别人欺负他,他就用拳头说话,后来也没跟敢惹他……”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这边许雯还在调侃自己老哥的糗事,那边收银台前,店员与一名提着行李的中年男子发生争执。
顿时将顾晨几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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