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噗噗直响，那样子说不出的滑稽。
一边的董建噗嗤一声乐了。
“大爷，我也不是第一次到你这里来，来究竟是为了干嘛？想必你也知道我们就是想收一点古玩，你这里有吗？”
一听这话，本来还喜滋滋的老大爷，压低了声音说道：“两位大老板，东西咱们村子其实还是有的，只不过离早上也看到了外面那么多警员，弄得我们心惊胆战，没有一个人敢出手的。”
“这个你放心好了，警员现在都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就收点东西，马上就走，不给你们添麻烦……价钱好商量。”
前面说的都是废话，就后面这句最管用。
老人家眉开眼笑道：“东西嘛，我们村子还是有的，既然大老板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也不能不仗义不是嘛，不过现在村子里除了香炉就没别的了。”
秦明和董建对视了一眼，果然如此。
香炉在古董行，有时候就是一句黑话，意思就是青铜器之类的，因为青铜器大多是国宝，不能私自交易，所以往往被走私者称作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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