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既然不准他靠近小年，有些事，顺着她的心意也好。
“好了，接下来你来收尾，我去休息一下。”
“是，恭送先生！”
眼看秦牧离开，李培元连忙起身行礼！
秦牧深吸一口气，脸色憔悴，就在他准备踏出手术室的时候，一声细弱的声音轻轻落在他的耳中。
“爸爸，是你吗？是你来接小年回家了吗？”
听到这细弱的声音，秦牧虎躯一震，屏住呼吸，慢慢回头，小年没有睁开眼睛，刚才不过是她睡梦中的呢喃。
这一刻，秦牧再也忍不住，流下悔恨的泪水！
一切都是他的错！
自己的女儿本该是拥有世界一切美好的公主，如果不是他认错了人，她又何须遭受这种苦难！
他是个失败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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