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华无奈地躲在一旁,看着梼杌捂着脑袋痛苦发疯。
机会来了,炎华趁机吹响鬼笛,配上婉转凄惨的曲风,应和着梼杌的伤感,让它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就这样,炎华KO凶兽梼杌。
但当他凯旋归来时,无论怎样敲击思过崖的墙壁,都听不到白月谌的回音。
“阿月!我成功打败了梼杌,活着回来了!阿月,你听到了吗?”
念念不忘,没有回响。
炎华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以为白月谌气恼他不能陪伴而离去,遂失落地蹲坐在地,吹着令人肝肠寸断的笛声。
另一方,白月谌被折颜一路紧搂着,飞至水沼泽学宫门前。
“小狐狸头,从今以后,你就以旁听生的身份,入学宫听学。”折颜霸道地将白月谌按在凳子上,未等她反驳,就继续补充道:“我会面见父神,请命准允。”
“别,别,别介呀!”白月谌猛地站起来,瘸着一条腿边蹦边追,惹来正在听学的弟子们围观。
“肃静,肃静!”夫子挥舞着手中的鸡毛掸子,恼怒地捶了两下伏案:“最后排的那位同学,是新来的吗?”
白月谌尴尬地扭过脸,在夫子的询问,和全体同学不解的目光下,只觉得脸颊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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