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番肺腑之言,听得炎离心中悲恸。

        他静坐原地,闷声不吭,半晌从嘴角挤出一句:“你们做这一切,当真是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

        夫人顿时语塞,望着可怜的儿子,不知如何解释。

        说为他好,其实都是幌子,哪家母亲舍得与十月怀胎的儿子生离?

        如此大费周章,不过是想安置一枚棋子在北玄皇宫,为日后夺嫡做准备。

        “你们不说我也明白。”炎离冷笑一声,丧气道:“我不过是一枚夺嫡的棋子罢了。”

        “不,在娘亲心中,你永远是那个襁褓中酣睡的婴儿,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呀!”夫人情绪失控道。

        “呵,别装了,我再问你,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炎离质问夫人。

        夫人擦干脸上的泪,诚挚问:“离儿,我若告诉你,他是你认识的一个人,你可猜到是谁?”

        炎离冷呵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