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只小鬼鸡同鸭讲,聊的不亦乐乎,但听到团子和南笙的耳朵里,已是如坐针毡,倍感焦灼。

        仔细瞧,原本通贯上下,如升降机控制的献祭台停驻半空,果真只有晴月一人垂头沮丧,未见炎华踪影。

        “你家少君洗澡去了。”团子一脸嫌弃斜眼瞅着南笙,低沉道。

        “……”南笙拧巴着一张脸,辩解道:“我家少君并非胡闹之人,其中定有隐情。”

        “哼!”惜花撅起嘴,扑通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看他急红的眼眶就眨巴出来泪,抱怨道:

        “长公主啊,为何这样倒霉,遇到你家少君!掉进这鬼地方不说,还要被人扔进汤池,涮火锅呢?”

        “且不说那薄情寡义的小白脸,这洗澡,明显就是想方设法逃跑,独剩我长公主一人,我可怜的长公主啊!”

        南笙极委屈,数次欲言又止,终忍气吞声辩驳一句:“少君宁可以命相护,也不会让长公主落入汤池。”

        南笙紧握身侧空无一物的剑柄,手心微微沁出汗。

        习武之人,以剑为友,如今剑已折,南笙仅一双赤手空拳上阵杀敌,能看出他心中饱藏的愤怒和焦虑。

        团子片刻未语,从惜花不经意的抱怨中,听出一丝别样的味道,它反复念叨着惜花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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