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白月谌嘴间,顺着嘴缝,一滴一滴沁入口中。

        白月谌嘴角动了两下,她虚弱地耷拉着眼皮,想努力睁开,却无济于事,只能眯缝着眼,透过纤长的睫毛望着眼前模糊的身影。

        “桃……桃……”白月谌有气无力道。

        “桃花醉。”魔医尊者将酒壶稳稳地放回药箱内,似孩童般洋洋得意道:“都被我喝光了,给你留了两滴。”

        “……”

        南笙凑近炎华耳旁,低声道:“少君,这老头不会……是个癫子吧。”

        “休得胡言!”炎华横眉冷对南笙,就差把他嘴给糊上了。

        白闲庭按照魔医尊者的嘱咐,已将药引子取来,竟是初生婴儿生下后连带出的胎衣。

        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白闲庭强忍着腹中翻涌,捏着鼻子将此物送至老魔医手中。

        老魔医鼻尖一嗅,查看一番遂点头道:“不错,阳气正盛,滋补最佳。”

        炎华君看到胎衣的一瞬格外惊诧,完全不知这老魔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禁怀疑他是北玄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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