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认识你后,我开始担心很多事,担心你的安危,在乎你每一个眼神,害怕分开,甚至死亡……”

        未等胭脂说完,狻猊已不顾一切地将她揽在怀中,喃喃念叨着,“不会有事的,一定会顺利的。”

        古树下。

        白月谌披着一件狐毛披肩,紧紧拉扯着衣襟领子,不停地“阿嚏,阿嚏!”

        “昨日还是晴空高照,半夜就凉初透,今早竟下起了大雪!这才几月的鬼天气嘛!”白月谌抱怨道。

        炎华欲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她披上,却被她委婉拒绝,反而温柔地给炎华穿回身上。

        “今日血坛之劫,恐怕凶多吉少。”炎华神色不安道。

        “我这就告诉胭脂,这期的劫咱不渡了,再挨他七日!”白月谌撸起袖子就往楼上蹿。

        “莫要莽撞。”炎华连忙拉住她,“胭脂出生极寒之地,这点寒冷于她而言或有益,只不过我所言之凶,乃气运。”

        “气运又是啥,炎华你又卖关子。”白月谌连连摆手,“我只求胭脂顺利渡劫,安好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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