狻猊始终板着一张脸,直接无视他。胭脂蕙质兰心,连忙放下碗筷,笑容可掬地欣然接受了。
“哈?新婚礼?就是就是,我这个大马哈怎么没想到呢,还是老凤凰想的周全,替我们解围。”白月谌啧啧称赞。
她又斟满一杯酒,敬折颜一杯,紧接着自己痛快地一饮而尽。
“快来!”白月谌拍拍身旁的座椅。
折颜紧挨着白月谌坐下,干完一杯酒,刚拿起筷子夹上一块肥美油亮的烧鹅,正准备放进白月谌碗里……
“你,离我老婆远点。”炎华口型冲折颜比划着,紧接着一把搂起白月谌,往自己心尖凑了凑。
白月谌满嘴塞着烧鹅,猛的被人一抱,不知所措。
“你们有完没完啊!”她愤愤不平道:
“你俩无时无刻眉来眼去,有没有把我这电灯泡放在眼里,还能不能开开心心吃饭了。”
“……”
折颜和炎华呆若木鸡,面面相觑一番,又愤愤不平转过脸,相看两相厌,厌恶至极。
狻猊无意酒肉,志不同道不合,干脆离开席间,无聊地随手捡来两片树叶,抵在嘴边吹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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