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还活着,而且神智尚存。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就不清楚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涌上一阵后怕。
还是赶紧离开吧!最好赶紧去一趟医院。
他一边捂着胸口,一边扶着墙站了起来。
等等!
他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左手正捂着胸口,那是什么东西在扶着墙?
一阵触电般的颤栗席卷他的全身,让他的身体禁不住颤抖了一下。他缓缓低下了头。下一刻,那难以置信的景象映入了他的眼帘:
左手捂在胸口上,而扶着墙的,是右手。
没错,是右手。白白净净的右手,和截肢之前一摸一样的右手。
他的目光定格在那只手上,渐渐的,眼前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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