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吃什么的啊?」树拿一个方瓶子起来看,并没有什么标示。
「大少爷压力大、常熬夜、应酬多时,会头疼厉害,无法正常工作,看过很多医生毫无用处。偶然透过朋友,认识一位退隐老密医提供的药丸有解。所以大少爷刚接帝志的几年,几乎都靠这药在撑日子,很可怕!」李姨也是一脸疼惜的解说着:「集团起sE后,药量减了不少,还是没断过,倒是今年就都没再碰,我猜跟你很有关系。」
「所以,他这次为了忙二爷家的事,又开始吃了?」树马上听出关联。
「我看是的。」
「也就是他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李姨把一只手掌围在嘴边,附在她耳朵细语:「而且用量有点太多了!」
也不知道二爷家的事处理的如何,只知道广颢应酬变得繁重,回家时间少,而且很不固定。但婚礼的事,他没有因为工作延迟,一面忙,一面积极配合,看得树很心疼,而且听李姨说,他很久没碰的药又开始吃了,用量b以前大很多,就令人更加忧心了。
把药带回去的那一天,广颢却没回家,隔天晚上,他还是不回家。树左思右想,无法再忍下去,她挖出特大号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接着,又跑去提款。
晚间十点,司机载她到帝志大本营。偌大秘书室还有部分的人轮班,看见树拉着一个大行李箱经过,直往最高办公室方向。
「小梨子!皇上在那一间!」几个秘书指着会议厅,对她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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