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借我名义要树替你做事?」承风从旁边酒柜里取了支酒瓶,不客气的兴师问罪。

        听他这么说,树才明白承风根本不知情。司朗抓抓头发,没有反驳。

        承风一面倒酒,一面酸司朗:「你设计部的新人使唤不动了?该给的酬劳记得给!不要人家年纪小就占便宜。寿司?这种穷酸的东西也想打发人。」

        「哈!说我占便宜?你不就先出手了吗?」司朗还以颜sE。

        「你皮在痒了?」

        司朗冷笑两声,坐起来,也去替自己添了杯酒。

        他们的相处和说话方式,树听得似懂非懂,她大胆地从承风手中拿走玻璃杯喝了一口,没有刻板印象中的呛辣,微甘圆润,好喝!忍不住贪杯又喝了好几口,才被承风拿走。

        「我过几天出国,你把东西收拾收拾,我明天下午送你去本家。」承风对树说。

        「为什么?我住在这里不行吗?」说到本家,树就觉得万分煎熬,仿佛要入熊窟,那里有危险的景耀远…。

        「老康很早之前就说好在我出国期间要请长假,然后…宅子一些地方预定进行装修。总之,就住本家吧。」承风语气平和,但带有不予商量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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