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看看他。”唐槐道。

        唐槐进来时,见到亦君站在病床前,委屈巴巴地看着景煊:“大伯,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亦君啊,你最疼爱的侄子。”

        景煊睁着一双深邃的眸,静静地看着亦君。

        唐槐进来时,他微微地动了一下眼皮,把目光,递到唐槐脸上来。

        唐槐沉着脸,目光淡淡然然地看着他,没好气地问:“脑袋还疼吗?听到我们的声音还烦躁吗?景煊,你可真行啊,曾经对我讲的誓言,都是在放屁吧?”

        景煊被她说得莫名其妙,一脸‘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看着唐槐。

        唐槐扑哧一笑,笑得有些苦涩,有些讽刺:“说什么,不要江山要美人,说什么追随我两世而来,说什么宁愿放弃所拥有的一世都要跟我在一起,说什么不管身在哪里,都会为了我,好好保护自已,不让自已丢性命的,都是屁话!”

        脑子依然一片空白的景煊蹙眉,他有说过这样的话?

        不爱江山爱美人,这不是昏君的表现吗?

        追随两世?

        他们有着前生今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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