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存剑站在阴阳交错的院门口看着踏出屋门的他,那种刺人的锋芒让他心头一跳,心知太子又陷入那种肆意妄为的状态。
太子公冶启什么都好,偏生有一桩坏毛病。这世间若有一事引起他的关注好奇,那不管那人那事再如何隐瞒,都会被其追根究底,翻个清楚。
正如莫惊春曾说过那般,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
那时候的太子,会彻底失去控制,如同捕食的恶兽。
这般隐秘,只有近身伺候的人方才知晓,毕竟日夜相对,总能察觉到一二分。只是太子缜密太过,即便过激,也无人能按图索骥,那帮老狐狸循着味儿都逮不住半点踪迹。
柳存剑在心底深吸一口气。
只是如此,莫太傅,怕是被盯上了。
激起了兴,就难再平复。
“走了?”
屋内人声音低哑,令得屋外人心里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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