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世上一切东西都有价值,不能舍弃,只是因为价值不够。”公冶启平静地说道,“张家只是不敢、也不能舍弃孤的身份。”
皇后沉默片刻,“……你稍收敛些,多休息。”
这意味深长的话落下,公冶启冷硬的神色总算一缓,低声说道:“母后不必担忧,孩儿无恙。”
皇后看着公冶启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戾气,忽而叹了口气。
无恙,无恙……
对上这么一双戾目,谁能真信上一分?
待皇后忧心忡忡离开,刘昊才耷头耷脑地进来,低声说道:“殿下,自打您出宫不到一刻钟,凤鸾殿就派人来请。而皇后娘娘,半个时辰前就在东宫等着了。”这也是刘昊不敢擅动的缘故,皇后就在宫内坐镇,当着她的眼皮子底下乱动,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
要是平时,刘昊压根不必解释。
可恰恰是因为不在平时。
刘昊嘴巴苦涩,弯下的腰压根不敢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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