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的问题,想必夫子清楚得很。”

        雪亮的牙齿跟狼一般阴森。

        当屋内的剧烈冲突传到门外时,柳存剑是首当其冲的那个被注视的人。他先是在心里哀嚎,然后做出一副严肃的面孔负责拦住整个外书房的人。

        不管现在太子究竟在发什么疯,他都不能让这些人进去。

        然后,在心里痛苦地思考如何善后。

        柳存剑确实是适合用在太子手里的一把刀,当他效忠的人是太子时,他甚至不会去率先考虑任何人的立场,包括皇帝。

        屋内,莫惊春已经无暇考虑他们的争执会不会被外界知道,他拦得住太子,却拦不住他那张嘴。

        “您是太傅,许多知识,自然该是您来教导才是。学生这般好奇,正是因为无知的缘故,难道夫子不应该趁热打铁,好生教导一番吗?”公冶启并没有做出什么粗鲁的举动。

        实际上他仅仅是站在莫惊春一步之遥。

        可他浑身上下的气势就已经侵占了莫惊春的空间,毫无挣扎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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