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不清地嘟哝。

        “你摔下来了。”

        莫惊春严肃地说道:“你知道你喝了多少吗?”

        将喜悦变为酒量的袁鹤鸣:“……”嗷,脑袋疼。

        他有种回到了公事又出了错,颤巍巍面对着莫惊春的时候。

        莫惊春无视了他脑袋后的大包,和半醉半醒的袁鹤鸣一起善后,把一堆烂醉如泥的同僚送上马车,又亲自压着袁鹤鸣回去,给守门的阴沉沉留下一句“让他以后莫吃酒”的嘱咐才甩手离开。

        莫惊春神色发冷。

        他今日是走路来的,袁家想派人送他回去,但莫惊春想散散身上的酒气,便婉拒了。

        莫惊春心里有些焦躁,他借着送人的劲全都彻查过,他们醉倒的模样该是真的。

        可谁又能保证这其中不会有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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