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启冷不丁开口,“这是夫子所记得的吗?”
莫惊春一顿,什么叫他“记得”的吗?
难道,太子是不记得的吗?
“只是些旧年旧梦,突然想起,便画了下来。臣的画技远比不上顾大儒,着实献丑。”
公冶启:“夫子要是与顾大儒一个脾性,那孤岂不是得面对两位顾大儒,如此想来,即便是孤,怕也是消受不住。”
他能调笑顾柳芳,莫惊春在这头只能做不知。
毕竟顾柳芳虽然刻板了些,但是他的才学是许多人比不得的,且他桃李满朝,即便不为官,在朝野也是闻名遐迩的大儒。
“当初夫子杀了那只猛兽,是否也如前日那般,英勇无畏?”公冶启状似好奇,又往莫惊春边上走了几步,几乎要与他并肩,一起看向这幅画作。
莫惊春抿唇,却是避无可避,只能站直了说话。
“殿下谬赞,凶兽伤人无状,臣只是勉力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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