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存剑抬手抓住砚台,委屈地说道:“殿下砸我作甚,那小国舅现在还躺着呢。年前被国丈亲自行了家法,整个年都是在床上趴着过的,我听说老夫人气得够呛。”

        公冶启:“张哲虽然好顽,但也不是不知就里的人。既然是他主动找上我那好四哥,克复,去查查五皇子最近在做些什么。”他说话时很是随性,如果不是他脸色阴沉,柳存剑可听不出他话里有火气。

        “为何是五皇子?”

        “张哲被罚,张家必定会将他和四皇子的交往扯掰得一清二楚,前两日张家来人入宫,说的该就是这事。四皇子那头不必再查,五皇子与他相交甚笃,手足同进退,查他或许还能搜出点疏漏来。”

        “喏!”

        半晌,许是太子总算愿意去想那被气走的顾大儒,突然跳了起来,“柳克复,走,去张家!”

        柳存剑:“现在出宫?待会要是陛下找人……”

        太子殿下严肃正经地说道:“小舅舅重伤,孤作为外甥,自然该去探望。”

        柳存剑:“……”张哲这回出事,可是太子亲手推了一把。

        这探望,不知道会不会给人气出个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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