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春低低笑道:“母亲还在时,父亲每每如此,回头就会被母亲责骂一顿,守着墙角去了。”

        他话罢,惊觉言多,待抬头,太子却望着他不说话。

        莫惊春只觉得太子古怪,“……可是臣说错了什么?”

        公冶启意有所指,“原来夫子会笑。”

        莫惊春尴尬,“殿下,臣也是人。”

        公冶启理直气壮地屈指敲了敲桌面,“夫子这话却是错了,平日里可从未看过夫子对孤笑过,难不成夫子对孤有什么不满?”

        莫惊春:“……殿下,臣又不是卖笑的。”他精疲力尽地说道。

        这简直是胡搅蛮缠的说法。

        公冶启扬眉说道:“这不是能说笑吗?”他偏是不喜莫惊春克制古板的样子。

        莫惊春觉得他还是闭嘴算了。

        太子的话亦真亦假,轻易便是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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