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点,侍者也会推荐,到时太子定然会加上,还是省去这些繁杂多余的步骤算了。

        等待的时候,太子坐在里间,眉宇间的暴虐戾气经过这些时候褪|去了几分,不过见刘昊仍然噤若寒蝉,就看得出来太子这心里还是不顺畅。

        莫惊春不想去触他霉头,抱着茶盏喝得没完没了。

        公冶启心里确实不痛快。

        今日太子妃险些小产的事传入他耳时,他正在凤鸾殿。

        母后与他一同去的。

        太子妃有孕自然是好事,可当公冶启知道腹中胎儿已有三月,而冲撞了太子妃的侍妾是刘姬的时候,该猜到的不该猜到的,心中都有几分明悟。

        妇人怀孕,头三月最是艰难,这是母后曾与他说过,为了让他知晓后宫争斗的危险。

        可他倒是没想到,他这区区东宫,也走了这路。

        整三月,太子妃半点不知?刘姬为何偏要这时候冲撞太子妃?她求饶时的委屈脸皮下,藏着多少狰狞?太子妃的苍白,皮底下又是否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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