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符合他的预料,亦是全盘脱离了他的猜想。如此有趣,却只一命在,如是杀了,岂不惜哉!

        公冶启眼底的猩红张狂逐渐压下,沉浮幽暗的清明再度浮出水面,一瞬间那种扭曲的偏执就蛰伏下来。

        莫惊春一顿,他并未起身,满室的压抑却散,莫名有种逃出生天的怪异。

        一只大手扶住莫惊春。

        他蓦然受惊,差点没挥开太子的手,却强行忍下。

        公冶启:“夫子受惊了。”

        莫惊春被拉了起来,迷惑地看着太子,却从他的眼底再找不到方才那张狂外露的血腥暴虐。

        像是一下子从狂暴的凶兽披上人皮,重新变回正常的模样,太子解下自己的外衫,随手搭在莫惊春的肩上,正好有意无意盖住了他朝服的破损凌乱。

        “刘昊。”

        公冶启扬声叫人,莫惊春想躲开,被他强行拉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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