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倘若是伤天害理之事,我岂能帮你?”薛琮贼精着呢,从小到大都是那种一干坏事儿就面不改色说自己是别人家孩子的货色,回头临门一脚把林湛卖了,保不齐宋令仪还帮着数钱。
薛琮痛心疾首道:“湛哥!你我相识多年,打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你竟如此想我?我实在太心寒了!”
“有话快说,巡防营还有事儿呢。”
薛琮忙正色道:“借我点银子使使!”
“什么?”林湛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一向富得遍体金光的薛衙内竟有一天跟他借钱,怎么今天跟太阳打西边出来似的,“借……钱?多少?”
“不多不多,一万两!回头我给你写个字据,肯定还你!”
林湛更惊:“一万两?你怎么不去抢?我一年的俸禄才三百两!你干脆拿把火把定远候府烧了吧!”
按理说德城郡主那么会护犊子,成天到晚把自家孩子娇宠得跟宝贝疙瘩似的,薛琮如何会缺了这点银钱?
保不齐是不想娶郡主,借点银子好离家出走。
这可不行,借出去就算是共犯了,回头被宋叔叔知道了,一身皮都得被扒下来,德城郡主不讲理,要是再来候府闹一闹,坐在门槛哭一哭,宋叔叔能把他绑起来,吊在府门口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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