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一下俏软的唇瓣,隔着薄薄的蚕丝睡衫揉捏丰软。
“想睡觉了?阿纭问过七哥可同意了吗?”
“唔、七哥~你怎么还有精力折腾?”
“对着阿纭,怎会没有精力?”
他含笑含住香泽唇瓣,舌尖探入吸吮搅弄,指尖捏着樱果,是终于拥有的释怀,是永远相许的甜蜜。
淡淡的酒香席卷舌尖,她掩眸欢承。
今日的他,玄色喜服,红色冠缨,清姿和正,巍峨欢喜。是只属于她的陈逸。
“小骚货,葵水来了?”他摸到衣料里的特殊垫布。
“嗯,辛苦七哥忍忍……”
难怪今日陈聿走的那么听话,一点儿没有同他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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