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沉沉又喝了一大口,等心里那口气消了,才开口道:
“你是什么时候来这边的?”
灰邦打开床头的风扇,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根黄瓜慢慢啃着。
听到这句话,他才笑了一声,“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啊。”
乌沉沉其实也很头疼,来之前她根本就没想过会再遇到灰邦,所以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这一百年他们完全没有联络过,不管以前关系怎么样,现在都陌生了很多,然而从属的契约又还在,实在是麻烦得很。
灰邦“咔擦咔擦”啃着水灵灵的黄瓜,见她不说话了,索性自己接过话头。
“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时代早就变了,咱现在都是区区打工人,能吃饱饭就得了,你不如想想入编制的事,毕竟正式入编制之前什么都有变数。”
乌沉沉心里一动,看着他,问:“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灰邦摇摇头,“我哪知道啊,管事的只有队长,川哥可能会知道吧,但他嘴巴严得很,据说严刑拷打对他都没用。”
这句话透露出的信息可不是让人愉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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