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兰汀笑了一声,抬手把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勾回去:“所以最开始,你打算约我和兰渚去哪里呢?”
最开始只是借口父母之命不可违,想要试试看能不能约你出来。
这句话盛菏不敢说,她脸皮薄。
所以她眼睛一转,换了个方向:“但是现在不是你主动说要陪我散步的吗,郁兰汀,你搞搞清楚主客之分哦。”
她故意撒娇想不讲道理的时候,语速就会慢下来,咬字也清清楚楚的,力求对方能听明白自己的全意,声音更是会变得脆生生,很好分辨。
大概是自以为觉得自己蛮狠不讲理,实则在旁人眼中,实在是底气不足。
郁兰汀看破不说破,由着她“胡搅蛮缠”,甚至还十分温顺地顺着她走:“那就随便转转吧,我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盛菏见好就收,也可能是脸皮确实太薄,“撒泼”撒过一次后就不敢继续。她被郁兰汀牵着手,乖乖应了一声:“好。”
郁兰汀就继续顺着前面的人行道走。
夏天天长,九点半也才天黑不久,街面两边的商店都还开着门,非机动车道和大路被行道树隔开,中间的路灯昏黄,她们在宽宽的人行道边缘散步,两道人影也随着她们牵起的手而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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