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庆叹了口气,“结果想不到政府出来救市了,房地产市场瞬间天翻地覆,宋德脑子转的太快了,虽然误判了形势,手里握着大笔现金,但看情况不对,又开始囤地,没有捡到便宜货,却也没被抛下。而鸿科,脑子没转过来,更是跟不上形势,经过那次,彻底被市场抛弃。”
鸿科虽今日都未倒闭,毕竟瘦Si的骆驼b马大,但要想再重回昔日行业的龙头位置,怕是痴人说梦了。
陆湛耸肩,“清宇集团时隔五年,再玩当年的把戏,你又信了吗?”
“这几年的经济形势已经有了极大的变化,你不能用过去的经验左右今天的决策,五年前的救市不可能再来一轮了,应该暂缓囤地了。”
陆正庆笑了笑,“宋德还是你老丈人呢,你都没去打探打探消息?”
陆湛抿着唇,面容极为冷漠,如看陌生人一般毫无感情地看着陆正庆,“所以,您现在是要以宋德马首是瞻了吗?”
陆正庆也是真是老了,老到放弃了自己的嗅觉,野心日益松弛,两年前那场打击后,他JiNg神上几乎是陷入了一滩烂泥,他怀疑他爸至今未走出失败的Y影。
当然,他是那场失败的牺牲品,牺牲了自己的婚姻。
也许变老会让人日益恐惧,敏感多疑,在往日的繁盛、失败的Y影和权力交接时的内心动荡中彻底失去了敏锐的判断,似乎攥着最后那点权力不放似乎是他最后的尊严。
这也是陆正庆把他叫回来的原因,是告诉他,公司虽然给了你,但作主的还是老子,老子在背后盯着你的一言一行,最重大的决策权依然在我这。
陆正庆既然想拥有当太上皇的幻觉,那陆湛就给他,毕竟日暮西山的英雄,其心中滋味是不好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