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自夸,她小姑姑是真的好,能文能武,不论骑射还是诗文都很出众,只是她这脾气太过耿直,作为一个内心不知道几千年的老妖精,石榴总担心小姑姑嫁人后会被婆家刁难。
尔珍耸耸肩,她才不担心呢,左不过就是京里的这些大户人家和宗室。
“怎么回事,马车怎么停了?”两人正说着话呢,就感觉马车停了下来,尔珍示意车里的婢女出去问问情况。这入宫请安都是有时辰的,可马虎不得。
那婢女跟二人点头,就出去打听情况,其实也不用刻意打听,她掀开车帘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回禀两位格格,是跟国公府的马车赶在一起了。”这事儿不是第一次了,都不用她说是哪个国公府,尔珍就知道是谁。
她挑眉冷笑,“我就知道她家会出幺蛾子。太皇太后这两年身体可不太好,咱们可是她老人家特意嘱咐的,董鄂家敢这么做就不怕太皇太后震怒?”
“真以为巴结上六阿哥和德妃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一个包衣的宫妃和包衣宫妃生的皇阿哥,也值得董鄂家卑躬屈膝,简直丢了咱们贵族的脸面。”
大冬天的马路边上和马车里并没有植物,石榴也不能得知前面什么情况,说真的她也好奇。
自家只是伯爵府,规矩甚为严格,按理说公爵府肯定更甚才对,可观看董鄂家的行径,又不是这么回事儿。她曾经听府里上了年头的大树闲聊,说先皇的孝献皇后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明明是弟弟的嫡妻,结果转头勾搭了先帝,气死丈夫。不止如此,当今太后和太皇太后没少因为孝献皇后的事儿跟先皇吵架,据说太皇太后被他俩气病了不止一次。今上的额娘也因为孝献皇后日子过得苦。
这孝献皇后也是董鄂氏,跟婉柔家是没出五服的至亲。如今先皇过世,按理说她家应该低调才是,可看婉柔母女俩的行事作风,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俩人就不怕真的惹恼了太皇太后等到选秀胡乱给董鄂家的女儿指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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