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川便将当时南宫骛中毒的种种情形都说了。
“……无端地就晕厥了过去,我问过了那店家,之前一点不见有异……那毒确实有许多不同寻常之处……毫无预兆地,生生地浮现出一片如同老树枯枝的红痕,由脊柱中心扩散蔓延而去,几乎覆满了整个后背,观那形状,竟十分仿佛书上所说的雷击之伤。然而等到那位徐姑娘运功完毕,将毒素从南宫骛体内逼出,伤痕也自然褪去,不见一点留下。”
当时徐不疑将南宫骛安置在客栈床上疗伤,陆平川本是准备避嫌暂离的,谁想到竟看到了这样的景象,便一时忘了挪步,直直在旁看到南宫骛醒来。
门客们听言面面相觑。
“这、这鄙人从未听闻,大少爷确定那红痕是中毒所致?”
陆平川摇头:“这我便不知了。”
他自然也有问,但徐不疑看着年轻却十分稳重,全把他的试探当耳旁风,对他的示好从头到尾都没有反应,冷硬得如某些身居高位的老妪一般。若非后来南宫骛来了,她定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只听到她把这毒叫做‘尸毒’。”
“尸毒?”
一老者站出来,道:“若说尸毒,鄙人确实曾有听闻,据说古墓之中阴气闭塞不出,尸腐多年而成毒。曾有盗墓贼闯了古墓,中了毒,回来便染了不知名的怪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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