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话的人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留着干净整齐的短须,腰间挂着一副鸳鸯刀。他有意炫耀,变了花样地吹嘘张山人的葬礼排场多么大,来往宾客又有多么显贵,听得周围的人啧啧称奇。
等到酒足饭饱,同桌的人听得尽兴了,顺手就帮他结了酒钱。
那叫张催的男子也不客气,欢欢喜喜地说:“好兄弟,以后在启陵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对方笑着啐了一口,说:“倒是还吹上牛皮了,就凭你?要是我想要见张大人,难道你也能帮我引见吗?”
张催嘿嘿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蛇有蛇道,鼠有鼠路,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而且价格实惠,童叟无欺。”
那边的闲话终于结束,那个叫张催的最后离席,还把喝剩下的半壶酒揣了起来。
这时南宫骛抬起手,招了招手,叫住了他。
那男子左右看看,发现南宫骛确实叫的是他,他倒也不怕,两步就走了过来,笑问:“这位小兄弟,找我有事?”
南宫骛微微一笑,道:“张催是吗?我想要去张家,什么价钱?”
张催自称和张山人同出启陵张氏一脉,张氏根深枝繁,他和张山人那一支已是出了五服。他是念书不成,又家道中落,所以只能在街头给人帮闲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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