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骛冷笑一声,说:“听不懂话?轮得到你来管我?”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催后厨。”
待小二走了,南宫骛抬抬手,对面前人道:“今日我心情大好,请你吃饭。”
那女子抬起眼睛,许是觉得南宫骛奇怪,但她还算是知道礼貌,说了句:“多谢。”
酒馆不敢怠慢,其他客人都可先抛下,先上了南宫骛的酒菜来。
南宫骛也不客气,自行开始吃了。先动了两筷子,余光一看,却发现那玄衣女子根本没动,且一直看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
难不成她只是说客套话,其实并不需要进食?
南宫骛皱起眉,问:“你不是说你三天没吃饭了吗?怎么,有人请你还不高兴?”
女子并不急躁,她之前一直观察南宫骛,等看明白了,再将目光转回了自己面前,并拿起了筷子,取了一箸菜,放入口中。
她用膳的动作有一种类似于写字般气定神闲,一笔一划,有条不紊,丝毫不像是饿了几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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