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不能吃虾呀,点菜时为什么不说?”

        “我在‘吃醋’。”有气无力的声音,又有一丝浅浅的委屈。

        难怪他说有按她的要求表演,点菜时问他要不要吃虾,他停顿了一会儿才说“随你”,那时候就已经在闹别扭了。

        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她记得他们进入电影院后,他一直不怎么说话。

        她给他夹虾肉时,他也没说、拒绝,就那么乖乖的将盘子里的菜吃完。她还以为他也喜欢,又给他夹了好多次。

        姜诗想捂脸,这醋吃地真的很不动声色,又傻又可怜,“这么多小点点,痒吗?”

        她对酒精过敏,偶尔不慎喝到一点,身上就会起一块一块的红疙塔,奇痒无比。

        他不仅手臂上有,脖子下也慢慢冒出红点,本人却没感觉似的,言行自如。某种意义来说,演技也非常强了,或者说太能忍耐。

        他坐起来,抽回手,声音淡淡,“没事,先送你回去。家里有药,涂一点就好。”

        说着准备启动车子,没有看她,“系好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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