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总算是到家了。
赵苦瑟感觉浑身上下和在冷库过了一遍一样,表示了谢意,按了指纹就行尸走肉的进去了。
“你看,我刚才还以为是错觉,她进去的不就是堂姐的家吗?”张佩如果看不出来自己姐姐是假装睡着的话,那真是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张玉睁开眼睛点了点头,“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安慰她?”虽然稍有点迟疑,但是张玉还是想把问题问出来。
她记得张佩和堂姐的关系好像也不差。
张佩笑了笑,身子□□,抚摸了一下张玉的颈脖,然后狠狠的咬了上去,
张玉泛着疼痛,但是没有推开,她知道推开也没有用。
张佩咬得很用力,直到嘴里有的血腥味才松口,然后又心疼似的安抚性舔了舔。
张玉忍着脖子传来的刺痛和一丝快/意,看着可能已经发病的妹妹还是又一次重复了问题。
直觉告诉她,这个事情和她昨天接受的惩罚相关,甚至可以说是直接原因。她不明白妹妹之前和赵苦瑟见过吗?这种敌意到底从哪边来的?
看着姐姐的眼神,张佩笑着蹭了蹭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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