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眼,她便被困意袭击。
一入梦,她便回到了年幼时,娘亲和旁人连手杀她的画面。
整个人仿佛坠落寒窑,冷得她浑身发抖,刺骨疼人,不由得打着冷颤。
梦中她不停的抗拒着,可她的娘亲在她弱小无助的眼神中压制着她,恶狠狠的眼神和冰冷冷的语气。
一根冰冷的发簪抵着她的额头,一寸一寸的推进,疼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铺天盖地的怨灵统统填到她身体里,然后在她的身体中厮杀挣扎,想要撕裂一个口子离开,亦或者占据这具尸体的主导权。
她没日没夜的承受痛苦。
啊喃在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棺材中,四周漆黑狭小,局促不安,怨灵的尖叫声,怨骂声不绝于耳
于是她的魂魄在封魂簪松动之时逃开。
啊喃想起来了,并不是她现在不疼了,而是没有魂魄的她没有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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