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太后。”沈隽说:“如果皇上要杀我,当初我找他时,他直接把我解决了就成,何必等到今日,还要大费周章派刺客来暗杀我。”

        “我同意小皇兄的话。”沈阅说:“这些刺客明显是冲着咱们所有人来的,皇上要是想杀我,当初也不会让我离开皇宫。你怎么看?”他说完看向周旸。

        周旸思忖一下,道:“我也认为是太后干的,而且……我觉得皇上与咱们之间的约定,她已经知晓,皇上说不定有危险。”

        众人一听,脸色皆是一沉。

        “那咱们如今该怎么办?”沈阅问。

        “顺势而流,回京城。”周旸道:“咱们这么大一艘船,去锦州是逆风而行,得请纤夫,动静很大,容易惹人注意。回京城恰好顺风,而且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倘若还有追兵,多数会往锦州方向追捕咱们。”

        大家觉得周旸分析得很有道理,一致同意了他的决定。

        经过这么一折腾,此时已是三更天,众人疲惫不堪,周旸让大家各自回厢房休息。

        他牵着沈阅往里走,才走了几步又回头与碧桃说:“船上粮食不多,从明日起,除了夫人跟泽游的膳食讲究一些,其余人能填饱肚子就行,尽量避免靠岸采买。”

        “是,世子。”碧桃连忙应下,沈阅却因为被优待而有些难为情,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我无妨的,不必大费周章,如今咱们逃命,讲究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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