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沈阅躺在床上,只要想起适才的画面,全身就发烫。

        实在是太臊人了,她竟然跟他在木桶里面行了夫妻之礼。她本来拒绝的,可他算准了她不敢弄出动静被陈嬷嬷发现,所以只能任由他作恶。

        五日之后,船终于在林县的埠头靠岸。

        下船后,他们不敢进城,除了张昭带着陈嬷嬷去闹市采买,其余人等马不停蹄回苏梨在近郊的家。

        苏梨的小茅屋很小,之前还能凑合,如今实在挤不下,她便与邻居商量了一下,把邻居家的闲置的茅屋租了下来。

        幸好他们靠岸时是清晨,能赶在入夜前把房子收拾好入住。

        大伙都累了,夜里用过晚膳,便各自就寝去,待第二日起来再从长计议。

        隔日,大家起来时,苏梨已经把早膳做好。

        大家围在她的小茅屋里,开始商讨接下来的行动。

        “贸然进京太过危险,我认为可以先派人进京查探情况。”

        沈隽刚说完,张昭与仇剑不约而同毛遂自荐,周旸见状,倒是挥了挥手,说:“你们俩都去太扎眼了,特别是张昭在宫里当差多年,很容易被认出。仇剑虽然在京中住过一段日子,但认出他的人不多,但安全起见,我觉得让他跟苏梨一并前往,他在暗苏梨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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