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泽游是个男娃,将来找媳妇,对方听到他没爹,肯定觉得这家没有主心骨,从而看轻我们一些。当然,如果他将来有出息,中秀才、中举人、中状元,那就另当别论。”
“可要是您这胎是个女娃,日后别人听闻她生父不明,定觉得您是个不知检点的妇人,从而觉得她也是那样的人。这样一来,只要是好点的人家,都不愿意与她说亲了。”
“小姐,奴婢的话不中听,但句句是忠言,如有得罪,请您宽恕。”苏梨说。
沈阅知晓她是掏心掏肺,当然不会责怪她。而且,她说的句句实话,自己先前只考虑养大孩子,忽略了他/她日后成家面对的问题。
“你不必多虑,你的话,我也会好好掂量清楚。”沈阅说。
苏梨:“那您好好想,奴婢不打扰您了,有事就叫奴婢。”
周旸说给她时间考虑是真的,接下来一整天都没来烦扰她,可他今日的话足以让她心烦意乱,就连近日的好睡眠都被破坏。她这天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直至累得眼皮打架,才沉沉睡去。
“娘、娘……”
迷迷糊糊之间,她听到有人在喊,睁开眼睛就看到床边站着一个小姑娘。这小姑娘跟她小时候的模样很像,一双眸子水灵灵的。
“你……在喊我吗?”沈阅不确定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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