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的话不必多说,你去忙吧,我再坐会儿。”

        “是。”

        等梁平一走,沈阅才发现碧桃一直盯着自己看,她不明所以,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只不过奴婢觉得,您对世子有些苛刻。”碧桃小声嘟喃。

        “苛刻?我何时苛刻他了?”沈阅不服气,她就是太善良了,昨晚才会着了他的道。

        碧桃:“您都能够为梁公、梁平父子考虑这般周到,但世子与您肚子你的孩儿呢,在昨日之前,您都想把他们分开。”

        “……周旸与梁公有可比性吗?”沈阅说:“梁公只有梁平一个义子,而周旸只要想要孩子,多得是姑娘愿意给他生。”

        “可他只想您给他生呀。您试想一下,如果他一直被您蒙在鼓里,你为了不让知道孩儿的存在又躲起来,他将一辈子都在寻你,最后孤独终老。”

        沈阅被碧桃这么一说,脑子里就浮现出周旸一脸白胡子,在寒江独钓的凄凉模样。

        她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心里不停告诉自己,他才不会这般委屈自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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