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沈阅的脸被他烫红了,即便强行让自己支棱起来,可轻抖的声音还是让他听出了她的惊慌。

        “洞/房花烛夜,夫人你说为夫想干嘛呢?”周旸声音缱绻,略微拖着的尾音让他的小心肝发颤,她警告他,“你别忘了我有身子,如今胎儿尚未坐稳,你别乱来。”

        “夫人,你放心,我当然有分寸。”说话间,周旸已经轻松把她打横抱起,阔步走到帐床边沿,然后把她放在铺着红色喜被的帐床上。

        沈阅彻底慌了,“周旸,你马上给我走开,你不能伤害我的孩儿。”

        “夫人,不会的。”她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动作,反倒让他的速度更快,“为夫就亲亲你。”

        “周旸,你忍忍不行吗?你我这样,跟太监跟宫女对食有何区别?”

        沈阅的确是被逼急了,连“太监”都出来了,她刚说完就后悔,因为这是非常伤害一个男人的尊严的。不过这招的确管用,周旸眸子里的火瞬间被灭了。

        “就寝吧。”周旸抹了抹脸,走上前把喜烛一吹,整个寝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沈阅麻溜地移到最里面,贴着帐床最里面。紧接着,她便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周旸躺上床后便没有动静,沈阅连被子被掀开的动作都没有感受到。此刻她的双眼适应了黑暗,借着窗外幽淡的月光,她看到他侧身背对着自己,就这样躺着,连被子都不盖。

        她想,他肯定生气了。也对,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忍受自己被骂“太监”,一股内疚感从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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