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本子如同烫手山芋,偏偏碧桃还不能把它扔了,想起先前在宫里听到其它宫女所说的,她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问陈嬷嬷,“嬷嬷……我……听说……那事很痛,是吗?”

        “那些都是道听途说,你别还没上战场就先怯了。”陈嬷嬷说:“我又没成过亲,进宫以来除了在浣衣局待过就是照顾小姐,这事还真没法告知你,要不你问问成过亲的?”

        “……我能问谁呀?苏梨吗?她带着泽游都就寝了,总不能把她叫醒……”碧桃有些苦恼,突然想到什么,转而看向沈阅。

        沈阅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你看我干嘛?”

        “那个……小姐,你不是跟周世子什么了吗?你当时痛吗?”碧桃大着胆子,试探性地问。

        “……”饶是沈阅再镇定,被问及这种男女/欢/愉之事,她的脸颊忍不住发烫,当日密室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

        当时她因为药效,想要得不行,根本不记得害怕。至于痛吗?第一回的确有些痛感,但到了后面,她好像只觉得享受。不不不……她会这样,完全是因为药效的原因,做不得参考。

        “有那么点吧……你让张昭怜香惜玉点就成了。”碧桃一直盯着自己看,沈阅只好避重就轻把这个话题带过去,“成了,你明日要当新娘子,早些就寝,不然明天就不美了。”

        “好吧。”

        次日,碧桃早起上妆,等她穿上嫁衣的那一刻,沈阅突然有种好姐妹出嫁的伤感。

        碧桃入宫之后便去了悦心阁伺候她,这么些年来也是忠心耿耿,如今把她嫁出去,等于日后就没了一个贴心人照顾自己。沈阅难免可惜,不过看到她能与自己情投意合之人结成连理,她也算是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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