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在吃草,没空。”

        “……你要去哪儿,我先送你过去。”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算了,他爱跟就跟,她不管他便是了。

        马车在大街上缓缓地走车,沈阅头上帷帽的轻纱随着车厢的轻晃在飘动。周旸看着,便说:“你把帷帽先放下来,老戴着不热吗?”

        “不热。”

        话音刚落,马车突然激烈晃动,沈阅的身子不可控地往前冲,帷帽已经被甩开,眼看着自己也要往地上摔,她突然被用力一拉。

        等她稳定下来时,人已经坐在周旸的怀里,身子被他强有力的手臂牢牢圈着。

        毕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他身上特有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想起了密室的情景,她的脸不禁一热。

        “你放开我。”她边说边去推他。

        “不放。”周旸手臂的力度又添了两分,“你自个儿坐着我不放心,得抱着,不然摔了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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