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屿松了一口气，还好当初被江止寒没收的春宫图上画的是男女之事，不然就露馅了。
江止寒听了这样意料之外的回答，倒是直接愣了，嘴唇动了动，半晌没发出声音。
时清屿无辜地看着他：“师父？”
漆黑的眸子看了过来，江止寒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冰冷：“你喜欢女子？”
时清屿被他看得有些害怕，往里缩了缩：“我、我不知道。”
竟然把人吓着了，江止寒有些懊恼，抚上了他的发丝，声音缓和：“放心，师父只是问问。”
“那我能留在这吗？”见江止寒蹙起眉头，他急忙补充，“明日我就回自己的房间。”
说完这句话，时清屿忐忑不安地缩在被子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好。”
时清屿的脸上瞬间染上笑意，像是一个偷吃了蜜糖的孩子。
江止寒目光落在他身上，心想，就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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