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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寒手上用了些力,扣住他的肩膀,沉声道:“专心。”
时清屿闭了闭眼,把纷杂的念头扔出脑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狂躁的灵力渐渐平息了下来,经脉扩充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宽度,他能感受到丹田里源源不断的生机,神清气爽。
江止寒缓缓将手收了回去。
时清屿呼出一口浊气,刚睁开眼睛,鼻端却突然飘来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皱了皱眉,想再闻一下,那味道又消失了,像是他的错觉。
江止寒用净水术将手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他的手一块像上好的玉石,通透白亮。
时清屿目不转睛地盯着,视线上移,突然发现江止寒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跟平时不同,江止寒现在的脸色更偏向于苍白,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江止寒这个名字就代表着强大、深不可测,又怎么会把这么明显的弱点暴露出来。
除非是真的连表象也无法维持住。
不过是为他护法了半个时辰,江止寒怎么会虚弱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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