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憋着剧烈的,强烈的,喷发的——

        打喷嚏欲望。

        她好悔。

        她诚挚希望滴在季砚身上的那几滴不会被他脑补出什么,她喜欢生吃胡椒,喜欢喷胡椒香水这种奇奇怪怪的爱好!

        江阙阙抿着唇角,小梨涡像是嵌在脸上。她不敢收回揽着季砚的左手,怕掉下去,也不敢用满是胡椒味的右手掌心压制住自己发麻的鼻腔。

        她只能时不时委屈巴巴地用右手手背揉一揉鼻头,让那股喷嚏之意下去。

        可胡椒的那点味儿,还是晃晃悠悠地迎风而上,固执着围绕在主人的鼻尖。

        就在江阙阙打第三个喷嚏的时候,季砚对自己刚刚的想法迟疑了。

        难道她不仅仅因为厌恶和自己身体接触,也很冷?

        很快,他就收回了这个想法,因为他臂弯处的运动裤实在是太厚了,像是还穿了层秋裤。

        江阙阙的颤抖即使隔着这么厚的衣服裤子都能鲜明地传达到他的身上,季砚已经感受到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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