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了吗,为啥没有声音?”
“后台炸了吧,能看脸我就心满意思了呜呜,我第一次想把绝美这个词用到男人身上…”
“缓缓跪下,我以为这种颜色谁穿都杀马特,原来是我格局小了…”
“+1,今天我才含泪发现,是我的问题,不是荧光黄的问题…”
此时,林情撑着伞从不远处优雅地走来,本来苍白的脸因为过高的气温多了些血色。季砚随手把空酸奶瓶扔进了垃圾桶里,下台阶迎了上去。这条路两边没什么树,季砚走在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没有走出江阙阙的脚底。
季砚刚准备接过林情的伞,就被林情制止,她一只手松松摁在他手臂上又连忙放开,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如羽毛一般,又低又轻:“你烫到我了。”
季砚眉心一跳,想到刚刚的酸奶,努力让自己冷静,结果还没冷静好,林情就趁他分心的时候大力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到了摄像机取景范围内,而后,发出了一声震撼到极点的惊呼——
“我的天!季砚!!这不是江阙阙吗,这不是你做成等身抱枕,对枕而眠的那个江阙阙吗?!”
季砚缓缓转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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