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响起吕正的声音,“殿下,黄道士带到了。”

        侍卫打起窗上的帘子,宁苼也下意识地往外看。

        只见那原本被大狗和大鹅们追撵的黄道士,被两人按压着跪在地上,蓬头垢面,形容狼狈,正一个劲儿地叩头求饶。

        吕正压了压腰刀,回禀道:“殿下,不知此人要如何处置?”

        “割了舌头送到大皇子府,就当是提前送给长兄的生辰礼。”

        卫珵苍白的面上含了浅笑,可那双极好看的凤眼里确是冷寂的,霜涔涔的,如白纸上执笔者无意落下的两漆点墨,不带有丝毫的情感,

        “再告知大皇兄,叫他安分一下,这里的白鹭来日若是少了一只,扰了我母亡灵,孤不介意届时直接送他上路。”

        吕正恭声应是。

        帘子放下隔绝了外面的景象,马车也动了起来。

        宁苼只能听见黄道士惊恐的鬼哭狼嚎,也白了白脸,这比杀猪还……,还不如一刀抹了脖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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