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行,是可以的,没有问题。
宁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走位,当即起身,手起正对而下。
卫珵正搁了茶,掀了掀眼皮子,在耳边风来的那一瞬反身避过。
宁苼是没想到原主记忆里弱不禁风的太子反应这么快,一时怔住,已经来不及收手了,身子前倾一个踉跄,人便扑了下去,下巴正好磕在对方肩膀上。疼得两眼直冒泪花。
卫珵端坐,低了低眉,入目是如墨青丝,隐约还有深山里浅淡的花香。卫珵捏了捏茶盖抵在宁苼头上,把埋在他肩上的脑袋戳远开去。
又瞥了衣上留下的泪痕,皱起眉,自然而然地脱了外衣,漫不经心说道:“太子妃对杀夫一事还是一如既往的执着。”
“只是可惜,功夫不得你崔氏外祖一分真传,没修炼到家,小鸡仔也比你会扑腾。”
这说的什么话?
宁苼捂住下巴,眼红红含泪,仰起头气道:“我输了,如今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意吧。但姓卫的,你不能这么羞辱我!”
什么叫小鸡仔也比她会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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